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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稿:文化周刊品评东方人] 打量东方人

  [特稿:文化周刊品评东方人]打量东方人  作者:李传和 不管时光怎样流逝,我的肩膀总是搭着东方人的一只手,西海岸边的身影仿佛一团团火在我的眉睫间燃烧。 当我站在八所港码头眺望海面滚滚波涛的时候,东方人的音容笑貌便赫然跃入我的眼帘。 我在教育学院读书的时候,最要好的同学便是东方人。

他个子不高,但长得很壮实,一张阔脸嵌着一双颇象女性一样明亮的大眼睛,给人一种非常俊秀帅气的感觉。 他坐在我的后桌,和我同睡一间宿舍。 也许是天生性格相像志趣相同,跨入校门不久便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他写得一手非常漂亮的钢笔字,说得一口十分流利标准的普通话,这使我十分羡慕。 不知道是因为我俩情若手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在班上人气较旺,所有女生都喜欢亲近我俩,跟我们交谈,这便引起一些人的嫉妒,故意挑剔贬低,但我俩十分坦然。

我俩平时喜欢谈论文学艺术,当然有时候也对班内班外的同学评头品足一阵,尤其是对女生,评品到兴头上免不了一起哈哈大笑。

一年暑假,他请我到他家去玩。

他一家人对我特别好,细心地安排吃、住,待若亲人。

我在他家住了半个月,他带我看东方、乐东一带的自然风光,一起登上巍峨挺拔的尖峰岭,钻进茂盛幽深的原始森林,欣赏奇树异木、珍禽稀兽、妙景丽色,并在天池他的朋友家住了两夜。 正是有了他,使我的大学生活过得非常充实、浪漫和丰富多采。

最可喜的收获是两人合作发表了散文《天池散记》,成为本届唯一在省级报刊发表作品的学生。

毕业后我到屯昌县工作,他回到老家那边任职。

即使路途较远,但还是隔不断同窗友情,除了书信往来外,我还去过他家几次,时至今日我还珍藏着几十张两人在校期间的合影。

  小时候听大人说海南岛有个东方县,以为是在海南岛的东部,直到读了地理才知道位置和名字正好相反,东方县其实是在海南岛的西部。

我想,西部人真是有点怪,明明自己生活在岛西,偏要将自己叫东方人,也许他们觉得这个名字既好听又易记吧。

但不管怎么说,东方人实在有点聪明,因为中国人以东方人自居自豪,艺术团体也有以“东方”命名的,如“东方歌舞团”,电影也有冠以“东方”的,如海南作家林渔安写的《东方美女》、林青霞主演的《东方不败》等,至于诗词书画中含有“东方”之意的就更多了,在人们的心目中,东方是光明、美好的象征,是日出而金碧辉煌的地方。

  当我徜徉在八所港宽阔的东方大道上,尽情地欣赏着西海岸夜晚特有的瑰丽景色的时候,我有点嫉妒造物主给东方人的恩赐太多,使他们自古至今享受大自然丰盈的乳汁。

也许是乳足便体壮,便精力充沛,便精灵机敏,东方人往往将事情做得大:海南最大的水电站——大广坝水电站,海南岛三大盐业生产基地之一的东方盐场、我国三大天然气田之一的“东方1-1”气田。

东方县在西汉时叫九龙,隋朝、明朝、清朝叫感恩。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这样命名,可我想,东方人的确生活在物丰地饶的天龙出没之地,而浸染着中国传统文化的东方人又以日新月异的变化报答祖国的恩赐。   东方是否盛产美女我不想去查证,但我觉得东方不乏容貌端丽、风姿绰约的女子。 有一年我出差到东方,那时候,许多市县穿连衣裙的女性不多,可在八所镇却随处可见连衣裙,色彩纷呈,颇有点港澳和东南亚一带穿着之风,着实使我惊讶了一阵。 时下,东方女性当然不会落在时代穿戴的后头,不少人打扮得十分时髦。

我在一宾馆用餐,坐在对面的是一位长得有点象电影明星张曼玉的年轻女子,上穿一条粉红色紧身短袖低胸薄罩衣,下穿一条浅黄色短裙,上着一双紫色高跟凉鞋,束一头日本古典女子发式,而坐在她身旁的是一位纯粹着西方装束的少女——金发披肩,浅蓝色的西式套裙。

当我问她们是不是东方人时她们感到有点奇怪,以为我不怀好意。

我说明自己是想了解这里人的打扮人性后,她们才异口同声地说都什么时代了,可能你少出入吧。 说完两人嘻嘻直笑。   也许是西海岸盛产黄金的缘故吧,东方人有着很好的质地,其性格都比较坚韧,在困难与挫折面前不容易屈服。

就我接触过的东方人来说,他们奋发向上,好胜心强,有超过别人的强烈愿望。

但一些人在人生历程中容易情迁理移,做出跟个人的身份不相切合的事情来,其性格便显得多重而复杂,就象某些杂乱无章的交响乐,使别人受不了,也仿佛北部湾的波浪令人难以捉摸。

  坐在鸿信大酒店的咖啡厅里,仔细地打量那些侃侃而谈的东方人,我无法猜测他们心里到底装着怎样一张人生奋斗的蓝图,但我认为新时代激烈的鼓声肯定在他们的心头回响,生活在2256平方公里上的39万东方人定会象九龙翻腾,将西海岸闹得沸沸扬扬,若日出东方之壮观,龙飘万里之磅礴。